February 201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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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eap year →
真是太神奇了。今天是229,老外竟然也有為229特製的電影!HBO剛剛播完,文藝愛情片。
然後,原來網路上流傳的229女生告白日不是胡扯,真的是傳自愛爾蘭的習俗,也是本片的梗概之一。
http://geralt.pixnet.net/blog/post/30855395-leap-year-%E9%96%8F%E5%B9%B4-(-%E6%95%97%E7%8A%AC%E6%B1%82%E5%A9%9A%E6%97%A5)
a sepration
伊朗究竟是什麼樣的國家呢?主角夫婦的家比我在台北的家還要大、還要漂亮。
體制
體制外是活水,生猛創意源源不絕。體制內是死水,雜草死蛆都纏打進來。要怎麼捏在一起呢?做得好就可以上天堂了真的。
和想法完全不同的人交朋友
日前在臉書說「為什麼很愛的東西忽然不愛了,我哪裡變了呢?」朋友說「就是忽然不愛了而已吧。」更之前在臉書和臉友說「習慣就好了。」臉友說「這種事怎麼能習慣,要努力改善啊。」喜歡與截然不同的人交朋友,好玩極了。
開發
這兩天陪親戚走鄉間,一路空曠,外婆説這裡都沒開發。我想起十幾年前第一次去美國,在內華達州去賭城的路上,觸眼所及都是沙漠,同團的醫生也説,美國這麼進步、還有這麼多地沒開發。
車與船
表妹買了一台小車,説大風雨天上高速公路像騰雲駕霧。聊到四人承重起碼兩百公斤。我説哇,這樣一想真的滿可怕,難怪鐡達尼會沈船,它承載幾千萬公斤啊!除了人還有游泳池什麼的,表妹説,沈船是因為別的原因吧!哈哈。我説應該來體驗一下小車飛起來的感覺,表妹說她坐過十五年的老賓士。滿穩的。嗯。
Winter rain
冬日凌晨聽Elliot Smith超讚的,愈聽愈睡不著。二月底冬夜淫雨,好適宜自毀自溺啊。
不合時宜
今晚各方妙文盡出,可惜敝人近日早眠。是我的作息不合時宜嗎?
change
對於自己喜愛的東西逐漸感到麻木,這種感覺真可怕。那個物件沒有變,變的一定是自己。怎麼會這樣呢?
去年我進入哈爾濱火車站看見的髒亂,現在想起來仍覺可怕;也許是近年只進上海,已經習慣中國「一級城市」的樣貌。哈爾濱也算東北的一級城市,當我轉入中央大街,看見整排的世界頂級精品與平價如H&M和ZARA等,仍然無法調適那種衝突與矛盾。正如同我至今仍無法調適台灣與中國之間日益加遽的差距。
雨愈來愈大了。
【孤獨的鋼琴老師小劇場】和家人叼唸幾句半夜聽見鄰居練琴,老媽說:「人家是開班上課不是亂彈耶。」喔,對,我想起來了,曾在社區佈告欄看過粉紅色A4用著簡單彩印出來的招生宣傳。這樣說起來,業績冷清啊,因為不常聽見啊。(完)
若是相信上帝,所有的偶然都非巧合;若是不信上帝,所有的巧合都是偶然。【偶然與巧合】
戒斷
這個時候的區間車稀稀落落。像是一個人獨居的冰箱。剛剛好的溫度與空間。妹妹説最近在深夜路上,常常與吊著大隻屠宰豬隻的卡車擦身而過,好像老天暗示她吃素。我説我已經擦身好幾年,妳以為這些年我為什麼愈來愈不想吃肉呢?但是幾年下來戒斷不了,繼續努力吧。
Passengers
我有一種,進入宇宙洪荒的感覺。在遇見你之前。我獨行於黑幕蒼穹星空之下,身邊千萬顆殞石劃過。我們曾經如此熟悉,而今陌生。你是勇往直前的路人。我是不願回頭的過客…
story
豪小子是高中籃球校隊,吒咤球場,女同學尖叫又愛慕。比賽結束總會有女孩送水送毛巾送情書。但是豪小子喜歡的女孩總是看完比賽就走了,令他很黯然。那天他目送女孩從人群中和同學離開,晚上睡前發現額頭冒了一顆痘痘。
下一場球賽他依然賣力獲得無數喝釆,卻看不見心愛的女孩為他加油。接過其他女同學的禮物,回到家卻往角落一放,一堆禮物和情書都完好堆著。豪小子坐在書桌前想寫一封情書,郤發現痘痘愈來愈大。本來想擠卻又不敢,決定先寫情書。寫完收進書包,明天他要告白!
隔天他走到女孩教室,正要拿情書給女孩,看見女孩一人獨自走出校園,他亦步亦趨心跳加速,幹!告白比打球難千萬倍啊!他鼓起勇氣加快腳步,情書快被他捏皺了!沒想到她坐上另一個男同學的單車後座。
(第四集還沒想到…)
記得以前在音樂雜誌上班,每個月各大唱片公司寄來的專輯不知道有幾百張。每一張專輯的背後都是一個故事,無論是一個歌手或是一支樂團。夾在幾百幾千張唱片𥚃,要如何讓人聽見?而且那些都還是主流唱片,不包括獨立廠牌。對於認真的創作心血卻要被扔進血淋淋的割喉市場裡競爭,我總覺得很吊詭。
The shape of my heart
前些天把書櫃裝好了,202公分,比林書豪還高(咦)。接下來一定要好好把書全部仔細看完。在櫻花與春天的夾殺之中、在美國牛與鳳飛飛的眾聲之中、在世界與我的縫隙之中、我要仔細研究一下,我的心究竟是什麼形狀。無聊無謂無用又賺不了錢的文字,byebye。
人
人的七情六慾的變化,大概是全世界最複雜難懂。許多人幼時倔強扭揑又古怪,肆意冷漠或苛待他人。長大之後或覺虧待又或者懂事,轉頭想贖罪取暖。憑什麼別人就該接受或原諒你呢?每個人的生活都是鏡子,所作所為不過反映出自己匱乏。心生怨懟便糟塌他人,想要取暖便回頭示好,你有當別人是個「人」嗎?
黃春明談寫作
蔡詩萍説,林海音寫童年的消逝好動人,父親走了,花也落了,她的童年就這樣消逝了。黃説「那是知識份子的sensitive,真的苦,不會這樣寫。」蔡又問,林的作品在時間空間都有隔閡,年輕人可以讀嗎?黃説「這是多餘的問題,我以前還讀俄國小說家的作品,那些地名根本沒聽過。小說家不是寫地方誌,要刻劃人性,全世界人性是共通的。現在大家生活經驗都太像了,都去101買東西,小說家最重要是描寫人性才對。」
司馬光:訓儉示康
御孫曰:「儉,德之共也;侈,惡之大也。」共,同也;言有德者皆由儉來也。
夫儉則寡欲:君子寡欲,則不役於物,可以直道而行;小人寡欲,則能謹身節用,遠罪豐家。故曰:「儉,德之共也。」侈則多欲:君子多欲則貪慕富貴,枉道速禍;小人多欲則多求妄用,敗家喪身;是以居官必賄,居鄉必盜。故曰:「侈,惡之大也。」
阮經天
note:高祖父阮季良為萬昌醬園第三代傳人,人稱「八老爺」。阮家在阮季良這一代鼎盛一時,共有田地1850畝,店鋪數十家,房屋200多間,號稱「阮半街」,還有宛如私人武裝軍隊的「阮家隊」。
Question
詩人與文學家是否應該有政治意識?一旦有政治意識、如何界定「為政治服務」的界限與差別?那麼藝術家呢?其他呢?
Ugly
好像還是談論搖滾樂藝術電影文學作品比較帥?聊政治好像很蠢又很醜陋啊。
Probaly maybe
現在看到待遇超過一般行情N倍的機會,才後知後覺想起應該是陸資吧。這樣説起來陸資進臺灣真是用心良苦啊!王雪紅不是傻就是太老實了。早早聽聞陸資早已登陸臺灣許多企業(僅是「聽聞」,公佈名單我想我的心臟可能承受不住),如果要都更師大商圈的金主其實是陸資,或許也不必太意外(我唬爛的)。
「廚房的哲學」
有時間而且有心自己料理之後(料理是由一串很瑣碎的細活所組成,沒心沒時間真做不來),漸漸不想吃外食了。除了能自己掌握食材的新鮮及營養,尤其逐漸在色香味都能趕上一般餐廳的水準,誰還想吃外面啊!從以前就很羨慕身旁愛下廚又一手工夫的朋友,現在更羨慕了啊!
現在在外頭喝咖啡、喝奶茶,開始會覺得「為什麼不是鮮奶」?再看到日前有人說知名咖啡用的鮮奶都是「奶粉還原成的牛奶」,真不如在家自己煮就好啦!現在我的願望除了「自己的書房」,又多了一個「自己的廚房」。而且我覺得,下廚做菜比起讀書,更需要閒情逸致啊~~~(遠目)
「關於料理」我覺得已婚的男人們,真的要好好珍惜你們身邊願意做菜的妻子,這年頭願意親自下廚且樂在其中的女人,真的不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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師大夜市
看了波黑新貼出的S先生文字,師大夜巿黑手答案呼之欲出。巿政府的文化「態度」在哪裡?,一個由學區街區自然發展而成起的文化聚落多麼不易?我老家在古亭站,師大公館一帶是我的青春場域。我在那𥚃逛書店,吃小吃,喝咖啡,晃蕩許多悠長的日子。反倒是這些年不再常去,愈是回去愈覺得我的記憶不見了。巿政府寧可拿財團的好處去取代一個城市的文化之肺?那麼我們對於這個城市的樣貌還能有什麼樣的期待?讓財團蓋更多我們買不起的房子,讓未來的年輕人成為籠民?
Tiffany
我雖然沒有收過蒂芬妮的戒指好歹看過蒂芬妮的包裝紙。看到某時尚雜誌耍文青形容某種藍是「蒂芬妮的藍」,我只覺得很倒彈。什麼場合用什麼樣的形容詞,雲泥之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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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浪
今天走在淡水河邊,海浪拍岸與潮聲一波又一波在我耳際迴蕩。我想過在這裡住一晚,但我想聽著這浪潮聲,我應該會因為捨不得睡而失眠。
生活中最甜美的一次睡眠經驗,是學生時代去澎湖玩的時候。那回我們住小木屋,清晨醒來,竟然是被海浪叫醒的。從此海浪彷彿變成一種咒語,總在我悲傷時響起,呼喚我去到海邊,海能讓我感到平靜。